中國的職教之路往何處走?對於這一事關中國製造業融資核心競爭力的命題,中共十八屆三中全會切中要害,提出“要加快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培養高素質勞動者和技能型人才。”
  不謀而合,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徵程,領風氣之先的廣東再度先行一步。2009年,廣東“揚帆啟航”,在全國率先提出“構建現代職業化療飲食注意教育體系”;2011年,《中共廣東省委、省人民政府關於統籌推進職業技術教育改革發展的決定》(以下簡稱《決定》)和《廣東省職業技術教育改革發展規劃綱要(2011—2020)》兩份重要文件相繼出台,為在劈風斬浪中疾馳的“廣東號”添火加柴、鼓帆加速。
  “全省職業院校在校生連續多年居全國首位,中職和高職在校生分別占高中階段教台灣褐藻醣膠育和高等教育在校生的50%以上”、“每年開展各類職業技能培訓600萬人次以上”、“五年之內基本建立、十年內建立起現代職業技術教育體系”……藍圖已就、號角吹響,在職教“廣東號”航線的前方,“燈塔”明亮,“目的港”已隱約可見。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時至今日,“廣東號”駛出港預防癌症食品灣已5年,在深水區的一片未知中,它是如何化險解危?又收穫了怎樣的一路美景?近日,南方日報記者深入這艘職教“廣東號”,陸續走訪廣東職業教育的重鎮,解碼“廣東號”的強勁“發動機”。
  “戀上”產業升級 職室內設計教“輸血”企業轉型
  通過重點推動“訂單式”、“冠名班”人才培養模式,推動院校和企業共建培訓基地,為企業輸送適合企業發展的高素質人力資源,做到學校“招生即招工”、學生“畢業即就業”。據統計,廣東每年新增加的勞動力來自職業院校的比例已經將近70%,並且還在不斷擴大
  去年的教師節,是東莞職業教育史上重要的時間節點。總估算投資達20多億元、可容納1.5萬多名全日制在校生、每年提供達5萬人次的職業技能社會培訓鑒定……隨著坐落在橫瀝鎮的東莞職教城正式啟用並迎來首批6000多名師生,這座占地超1000畝的小城將成為東莞的智力引擎。
  “東莞雖然號稱是世界製造業之都,但近年來隨著各種優勢要素的流失,已經光輝不再。”職教城負責人告訴筆者,隨著越來越多早前以“三來一補”發展起來的企業選擇轉型升級,缺乏專業技能人才成了“東莞製造”的痛中之痛。
  “我們的總規劃建築面積約43萬平方米,去年9月一期工程交付後,二期房建工程今年開建,預計13萬平方米,包括部分教學實訓樓、學生宿舍、第二食堂,以及風雨操場、教工周轉房和公共服務區圖書館、會堂等項目。”職教城負責人介紹說,待職教城完全建成後,東莞的職業教育辦學規模將為之翻番。
  一期入駐的東莞理工學校、東莞市技師學院、東莞市高技能公共實訓中心迅速拿到了“見面禮”,很快便與保時捷(中國)公司、微軟(中國)公司以及東莞市台商協會、外商協會,香港職業訓練局和國家半導體照明工程研發及產業聯盟等簽訂了產學研合作協議。
  “我們的目標是讓入駐校企做到“招生即招工”,學生“畢業即就業”。職教城負責人透露,未來將儘快推進校企合作,在學校中建立“校內車間”,模擬工廠生產環境,讓院校與企業“自由戀愛”、“無縫對接”和“零距離接軌”,同時將挖掘、整合院校和培訓機構的資源,重點推動“訂單式”、“冠名班”人才培養模式,推動院校和企業共建培訓基地,為企業輸送適合企業發展的高素質人力資源。
  “職教城還是國際合作辦學的試驗田。”職教城負責人表示,東莞理工學校去年已開辦兩個國際實驗班,東莞市高技能公共實訓中心也與香港集訓局達成合作開展實訓協議。此外,東莞市技師學院已分別與德國、英國職業教育機構達成合作辦學意向,計劃今年春季開設6個專業的中德班、中英班。
  在橫瀝鎮政府的推動下,中泰模具、忠信模具、凱恩科技、久森新能源、精恆電子等鎮內一批企業已經與一期入駐的職校開展產學研合作,訂單式培養企業所需技術人才。目前,橫瀝鎮正著手與職教城聯合創辦“橫瀝模具職業技術培訓學院”,預計每年可培訓模具學員2500人。
  除了大樓矗立的職教城,去年,東莞還對中等職業教育專業設置與產業結合展開調研,“我們來了次大洗牌,對幾乎所有的中等職業學校進行整合更名和專業結構調整。”東莞市教育局負責人解釋,微調整合,是為了加強與區域產業結構佈局的對接。“目前,東莞市所有公辦中等職業學校均以行業或專業命名,開設的主幹專業都和所在鎮區支柱產業緊密對接。”
  同在珠三角的製造重鎮佛山市也不例外。該市按照片區劃區,已完成三水職教基地(總部)、禪桂職教基地、順德職教基地、高明職教基地的建設任務,各基地專業結構緊密對接地方產業園需求。
  “職業教育要跟著產業走,和產業轉型升級‘相戀’。”省教育廳負責人表示,兩市職業教育的佈局調整是廣東職業教育戰略結構調整的一個縮影,“十一五”以來,廣東主動適應產業轉型升級的佈局層次。據瞭解,為了服務產業結構調整,至去年底,位於珠三角地區的高職院校達到69所,在校生59.91萬人,均占全省總數的85%以上。全省中職學校由2006年的803所集約調整為703所,但在校生規模則從119萬人增加至238萬人。目前珠三角地區中職學校數和學生數超過全省一半,加上粵東西北市城區中職學校,則占到近八成。據統計,廣東每年新增加的勞動力來自職業院校的比例已經將近70%,並且還在不斷擴大。
  校企“親密接觸” 職校招生全線飄紅
  近年來,現代學徒制在廣東四處生根、開花、結果。其特點在於學校、企業深度合作,比如聯合制訂培養計劃、課程方案和實習實訓流程,在教學中要求教師、師傅聯合傳授,學生直接上手實際生產項目,實現了招生即招工,學生畢業就可以上崗
  即便是在新生報到的日子,中山市沙溪理工學校的招生處依然忙個不停,因為總有帶著學生的家長上門,希望能讓子女進入這所學校就讀。
  “有一個學生,考的分不低,雖然志願填的不是本校,但發現咱們學校有她喜歡的專業,十分想過來念書,便和父母過來說情。但學校今年學位非常緊張,我們也無能為力,只能填了哪兒就去哪兒。”沙溪理工學校招生處負責人說。
  事實上,去年沙溪理工學校的實際招生數大大突破計劃數,招生形勢全線飄紅,比如汽車專業,與去年相比,招錄學生錄取分數普遍走高,學生整體素質大幅提高。
  但以前,這所鎮屬中等職業學校卻是默默無名,名揚全國是近幾年的事。因為緊緊抓住“專業鏈對接產業鏈”的牛鼻子,沙溪理工學校一躍成為國家示範校項目建設學校,辦學經驗推向全國。
  “最近幾年,企業陸續反映產品研發、展示和銷售等急需解決的問題,我們把這些當作自己的重要課題去研究。這樣我們的專業建設就和沙溪企業的生存發展結成了生命共同體。”沙溪理工學校負責人表示。
  作為這種發展思路的物質載體,該校建有沙溪產業創意園、中山市中紡聯紡織品檢測有限公司、中山市休閑服裝工程研究開發中心等企業服務體。職教觀察人士分析稱,這些機構不僅可以服務於專業教學,還為企業提供研發、設計、展示、培訓、檢測等公共技術服務,協助企業進行技術改造和產品開發,引領了沙溪作為全國服裝產業鎮的發展。
  在沙溪北面,順德的初中升學考試出現了“職校錄取線超過鎮屬高中”的倒掛現象。而其中的翹楚——順德區陳村職業技術學校的物流中高職銜接貫通班,分數線甚至超過最低控制分數線35分。最終,這個物流專業的150個名額全部招滿,其中絕大部分是陳村學生。
  “物流近年的發展很快,就業形勢一直不錯,況且建在陳村的一個物流城每年都會向我們要畢業生。這個專業貫通班的學生,五年以後基本都能順利拿到大專文憑。”該校老師的解釋揭開了“火爆”秘密。
  而在“火爆”之下,是陳村走上了另一條校企攜手的路徑,“法寶就是通過學校、企業的深度合作,比如聯合制訂培養計劃、課程方案和實習實訓流程,在教學中要求教師、師傅聯合傳授,學生直接上手實際生產項目,我們就實現了招生即招工,學生畢業就可以上崗。”對於這種方法,該校負責人概括成“現代學徒制”。
  該負責人舉例說,該校曾與某機電股份有限公司合作過現代學徒制項目。該機電公司與陳村職校共同參與制定人才培養目標,共同開發課程,共同制定教學計劃,共同編寫教材,共同建設實訓基地,共同培養師資,實施教學並共同進行學生評價。“可以說,從招生、教學,到實訓、實習、就業全過程,合作班學生都有機會接觸到實踐中的企業管理、技術鑽研、倉庫管理等知識。”
  陳村職校走的路並不孤獨,事實上,現代學徒制正在廣東四處生根、開花、結果。比如廣東嶺南職業技術學院與企業、行業協會合作辦學的二級學院已達7個,企業深度參與學生的培養;佛山市順德區鄭敬詒職業技術學校探索出適應珠寶專業人才培養的“雙元三段式”人才培養模式,學生一畢業即為合格的珠寶企業生產技工;佛山職業技術學院則遴選出計算機輔助設計與製造專業學生,組成以“小家電助理工程師”為培養目標的“CAD/CAM專業現代學徒制試點班”。
  職教觀察人士表示,近年來廣東職業教育得以迅猛發展,最重要的原因在於校企親密接觸,深度對接,根據產業鏈各個環節對技術技能人才需求,系統規劃現代職業教育的層次結構和專業體系,將現代產業鏈及企業人才需求對接融合,並構建出從初級到高端、與現代產業梯度發展相適應的人才培養通道。
  招生教學兩手抓 中職生興起升學進修熱
  廣東職教界一手抓招生改革,一手抓教學質量,引進了英國職業院校普遍採用的“以學生為中心”教學法、借鑒德國“雙元制”和新加坡“教學工廠”等教學模式,讓職教界緊追職業教育的國際水準。據統計,2012年廣東中職畢業生繼續升學比例已經超過10%
  去年7月,廣東的中職生又收到喜訊,省教育廳決定“中高職三二分段招生再次擴容”,157所新納入的省級重點以上中職學校計劃招錄20575名中高職三二中分段生,3年後,他們將有望直接入讀39所高職。
  “每個專業大部分都提供50—150個學位,試點高職院校招收對口專業學生的招生計劃納入2016年度招生總計劃。”省教育廳有關負責人特別提醒筆者註意,試點院校招生專業範圍廣泛,覆蓋機械設計製造、機電、汽車、計算機、電子信息、建築、化工技術、醫葯衛生、酒店管理、物流、藝術設計等專業。
  “三二分段擴招”的背景是廣東高職招生考試制度的設計,“作為職教體系的基礎性制度,在招生上我們堅持放權對口自主招生,把中高職院校的積極性調動起來。未來我們會逐步實施高等學校分類考試制度,繼續擴大高職院校招生規模,在總結自主招生、三二分段試點、五年一貫制、3+證書等多種招生試點模式的基礎上,建立‘文化基礎知識+技能’的高職院校招生考試錄取制度,探索註冊入學。”省教育廳有關人士介紹。
  有揚則有抑,同樣是去年,有些高職院校則收到了壞消息。去年,廣東首次對高職院校新增專業質量進行檢查,結果顯示共有近三成43個專業被判定為不合格及不合規定,這些專業受到的懲罰是不得在當年的高考中招生。
  “去年接受檢查的高職院校新增專業總共有181個。檢查結果顯示,138個專業合格,我們准許它們在去年招生,但各專業招生計劃原則上不能超過100人。另外有35個專業不合格,其中6個專業不符合招生專業申報工作規定,我們不予受理。2個專業沒有按規定接受檢查,視為不合格。”省教育廳負責人表示,這對於有些高職院校低水平擴容的衝動,無疑是一種警醒。
  業內人士分析認為,“大棒政策”是提高職教質量的迫切內需,與其形成配套的是職教教師的再教育。特別是自去年以來,在“強師工程”計劃中專門設立職業教育教師素質提高工程,相繼實施了中職骨幹教師培訓、青年教師企業實踐、專業帶頭人培養計劃、中職能工巧匠進校園計劃、中職師資培訓基地資助計劃,以及高等職業院校高層次技能型人才吸引計劃、專業領軍人才培養計劃等等。
  “這些計劃不僅涵蓋了在職新教師、專業骨幹教師、專業帶頭人,提升了校長的能力,還有資金幫助學校引進企業高素質、高技能的人才,進校擔任兼職教師。”一名高職院校校長點贊的同時不忘介紹,近年來,廣東職教界涌現出學習借鑒國外先進職業教育教學方法的熱潮,比如引進英國職業院校普遍採用的“以學生為中心”教學法,借鑒德國“雙元制”和新加坡“教學工廠”等教學模式,“我們一直在探索‘校中廠’、‘廠中校’的模式,目的是讓教學能真正推動學生能力提升,課堂能夠直接導向工作過程。”
  虛心求教讓廣東職教界緊追職業教育的國際水準。據瞭解,僅舉引進英國的“以學生為中心”教學法為例,共有86所職業院校357名骨幹教師接受了培訓,中英專家前往12所高職院校和9所中職學校送教上門,傳授“以學生為中心”教學法,受益教師超過1000人次。
  一手抓招生改革,一手抓教學質量,實踐證明抓出了學生對職教體系的愛和信心。據統計,2012年廣東中職畢業生繼續升學比例已經超過10%。
  ■對話
  廣東省教育廳廳長羅偉其:
  實現“兩匹配”
  率先構建現代職教體系
  南方日報:廣東現在已經是全國職業教育大省,並且正向職業教育強省邁進。十八屆三中全會對未來職業教育的發展提出了具體明確的要求。對此,廣東職業教育如何響應?
  羅偉其:職業教育是與經濟社會發展關係最密切的一種教育類型。黨中央國務院向來重視發展職業教育,前年十八大要求“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去年十八屆三中全會提出更具體明確的要求,進一步為我們指明瞭發展方向。特別讓我高興的是,從2009年廣東率先提出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以來,我們也是一直都在往這個方向努力,並取得了較大的成效。但是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畢竟是一個系統工程,需要循序漸進。接下來我們還要加快建設步伐,努力在現代職業教育人才培養體系建設、職業教育全省統籌協調、職業教育標準體系建設、考試招生制度改革、職業教育國際化等方面取得突破,爭當率先構建現代職業教育體系排頭兵。
  南方日報:在您心中,廣東職業教育到什麼程度才能稱為“率先”呢?
  羅偉其:作為教育工作者,我們的職責是“努力辦好人民滿意的教育”,這是各項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因此,各項評價指標與其他省份相比較是一方面,但最終必須是老百姓說好,那才能說是“真好”。具體到職業教育,我希望率先實現“兩匹配”:一是實現技術技能型人才培養配置與經濟社會發展方式轉變相匹配,有足夠數量的、能滿足企業需求的技術技能型人才,讓企業不受“招工難”、“用工緊張”問題的困擾,讓企業在轉型升級時有相應的人才支撐;二是受教育者個人成長髮展與社會健康轉型相匹配,讓接受職業教育的每個孩子得到最合適、最充分的發展,成為合格的公民,成為高素質的技術技能型人才。
  南方日報:“讓每個孩子得到最合適、最充分的發展”必然意味著要為每位學生提供多樣化的選擇,因為每個孩子的個性、潛能不一樣。廣東職業教育準備好了嗎?
  羅偉其:將“人”放在第一位,順應人的稟賦,提升人的潛能,因材施教,讓每個人得到最合適、最充分的發展,是教育的應有之義。基於這一基本認識,為了給孩子提供多樣化的專業化發展平臺,我們一直在努力。
  首先,全省職業院校根據經濟社會發展需要、產業轉型升級需求及職業崗位標準進行專業設置,專業類別基本覆蓋我省現代產業體系各領域、各行業。初中和高中畢業生完全可以根據自己的興趣、愛好、特長與潛能,選擇適合自己的職業院校和專業。
  其次,我們著力提高辦學質量和人才培養水平。通過加大財政投入增加優質學位供給量,積極推動校企合作、產教對接的辦學模式,以及工學結合人才培養模式的創新,提高師資隊伍專業化水平等措施,促使全省職業院校的辦學環境、教學質量、師資水平不斷邁上新臺階。
  第三,努力搭建“中職—高職高專—應用型本科—專業學位研究生”的技術技能人才培養鏈條。這既是為了適應廣東經濟社會發展對高素質技能型人才的需求,也是著眼於職校生長遠發展的需要。從2009年起,廣東逐步擴大中高職銜接自主招生試點,到2012年底已有8萬多名學生參與試點,今年部分本科高校與高職院校已開展協同培養本科高級技術人才試點,初步形成了從整體設計、招生制度改革到一體化培養方案制定、課程標準和教材編製的中高職銜接人才培養體系。
  南方日報:去年8月,教育部部長袁貴仁和省長朱小丹共同商定廣東要創建現代職業教育示範省。您認為,要實現示範,還應在哪些方面改革創新?
  羅偉其:創建現代職業教育示範省是一個龐大的系統工程,一方面,我們要積極爭取國家層面的指導和政策支持,另一方面要深刻領會十八屆三中全會教育綜合改革的精神實質,進一步解放思想,大膽改革,積極推進。據此,將從以下方面取得突破:
  一是在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方面取得突破。探索高職院校、普通高校、成人高校之間學分轉換,推進中職、高職、應用本科、專業學位研究生銜接的人才培養“直通車”改革試點。創新“學中做,做中學”工學結合實現形式,推進實訓中心轉型提升,實施職業教育“強師工程”。推動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構建與現代產業梯度發展相適應的從初級到高端的人才培養通道。推進規範化、開放式、精細型職業教育現代學校制度建設。
  二是在職業教育標準體系建設方面取得突破。制定完善職業院校的建設標準、教師編製標準、生均撥款標準和公用經費標準。完善各項標準的實施和監測制度,加快研製職業教育等級證書標準,實現技術技能人才培養和評價的標準化、規範化,建立中高職銜接和高職本科協同育人的專業課程教學標準及信息化應用標準,建立現代職業教育第三方質量評價標準體系。
  三是在考試招生制度改革方面取得突破。中職學校招生實行註冊入學制度,引導初中畢業生合理分流。推進職業院校分類招考和註冊入學,建立文化基礎知識考查和技術技能評估相結合的高職院校招生錄取制度。探索建立應用型本科院校面向高職院校、中職學校的選拔機制,拓寬職業院校畢業生攻讀碩士專業學位的渠道。
  四是在職業教育國際化方面取得突破。重點推進與美國、英國、德國、瑞士、澳大利亞等職業教育先進國家的交流合作,全面加強與港澳臺地區的職業教育交流合作,引進境外優質教育資源合作舉辦高等職業教育機構,加快引進國外職業教育先進標準、課程和教材,鼓勵有條件高職院校實施“走出去”戰略,積极參与職業教育國際標準制訂,主動配合參與廣東在境外企業技術技能及管理人才培養、職工培訓,增加接收境外留學生。
  總策劃:羅偉其 張東明 總統籌:魏中林 朱超華 王斌偉 胡振敏 那佳 總執行:王創 戎明昌 陳楓 專題撰文:南方日報記者 賴競超 通訊員 粵教宣  (原標題:職教“廣東號”風滿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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